老皇帝叫人搬来椅子,让杨大学士坐下,然后对葛雁行道:“雁行,听舅舅的话,莫要再为难大学士了。”
“臣遵旨。”葛雁行自动忽略老皇帝“舅舅”的自称,指指张施,“臣想听张公公要说些什么。”
张施不自住地打了个颤,照着之前老皇帝吩咐的那样将江璟拉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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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奴才不敢说……”张施脸色苍白,不知是被雨淋得冷了,还是因为害怕,双唇止不住地抖。
老皇帝面露愠色,拧眉呵斥:“有朕在此,有什么话是不敢说的?快快道来,否则朕立马摘了你的项上人头。”
“是……奴才那日端着圣物从御书房走出去后,按陛下的吩咐呈给了江璟小道长。”张施的所言很没底气,他不敢让老皇帝知道自己去了国师殿。
他如今敢这样说,是笃定了公良珂和葛雁行不敢说出真相。毕竟一旦说出了那晚的事情经过,他们两个也难逃干系,对族谱做手脚的人中自然会加上他们两个的名字。
他见识过两人的手黑和心机,从而推断出两人的心也同样黑,所以此时寄希望于他们两人为了保全自己,接下来会让江璟背黑锅。
可他的小算盘打得再响,也是算错了。
江璟小心脏砰砰直跳,搓着手心缓缓迈步,往张施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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