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的后院原先栽了一棵榆树,是帮助医治臣的心疾的,但不知为何突然被人砍断。
“臣不敢因这小事就打扰陛下,便忍着气,受着委屈。直到当时祭祖礼过后,陛下允诺送臣一棵新的树,臣这心里才平衡了些。
“就在今晚,臣想着两个月的教学剩下没几天了,不如跟将军大人喝喝酒,就当提前送送将军。
“后来喝得兴起,我与将军都有些醉了。将军要给臣舞段刀法,臣就拉着两个徒儿,跟将军一同去了宽敞的后院。
“谁知将军刚拎起饮风刀,就往臣的树上砍,看看那树枝的切口,就跟当初老榆树上的切面一样啊!
“……”
———
宁含德听得满脸黑线,连忙抬手令李琢制止公良珂说下去。
他想知道今夜两人去了哪里、是否密谋了什么……却不愿在这儿听怎么砍树!
公良珂说的气盛,吵嚷着推了葛雁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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