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宁含德按耐不住了:“含明,朕再来问你,今夜可有发生什么事?雁行是不是来见过你?”

        宁含明不答话,歪头看看他身后站着的李琢和贴身守卫,笑着回答:“若是雁行见了我,恐怕你早就死了。残害他家人,囚禁他娘亲,你这个舅父当得可真称职,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她的咒骂中听不出半点气恼,仿佛在讲别人的事。

        这一趟,宁含德彻底打消了怀疑。

        临走时,宁含明幽幽地开口:“想当初,那么多人为我葛家申冤陛下都信不过,为什么到了这个年纪反倒天真了呢?”

        这一句话让宁含德突然惊醒:难道今夜之事真的是朱玉宗宗主在作怪?

        回去的路上,宁含德一直睁着眼睛,顾不上去管自己的头痛。

        前方宫人手里的灯笼在暗夜下发出点点光亮,随着天越来明,太阳从东边渐渐显出,灯笼光才显得不那么扎眼了。

        他生性多疑,经过今晚的这么一闹,以及宁含明的那几句话,宁含德开始怀疑起了朱玉宗宗主。

        如果今晚真的把公良珂与葛雁行两人打入天牢,又顺便处置了陶令望,那朝堂恐怕真的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