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德以为方超是在和自己说对武学好奇,想要学两手自是一口答应下来,毕竟柳五生是家传武学,又不会教什么好东西,所以说道。
“妄言对习武有兴趣,大哥回头教你两手,真的小孩子用起来,都能打倒四五个地痞流氓的好用招式。”
柳五生心中依旧郁闷难受,然而想起对方施展的测算之术,展露出的控绳之术,还有刚才在山崖下,刑德吹嘘所说的草人纸马草人抬轿,这让柳五生只能无奈承认,自家的武学放在对方那确实不值钱。
比起对方神奇的术法,自己坚持了几十年的武学,就是那么一文不值,当接受了这个事实后,这也促使柳五生,真的升起认真教授的念头。
要为家传武学打抱不平,要让对方看看自家恶虎拳的厉害,武学不比他的术法差,浑然不觉自己的思考方向走上了岔道。
一心只考虑自家的传承怎能被人给小瞧,一定要让方超开开眼见识下是自家功法,对外人证明自己的东西。
柳五生就这样满心考虑自家的传承功法,不比术法差多少,进行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比较。
当然柳五生心中也有自己自己不想承认的答案,应该,或许,不比术法差太多吧?
就这样柳五生带着给自家饿虎拳,呜不平的心态做出了决定,交,一定交,而且是毫不藏私地那种。
家训?现在当家作主的是自己,自己说的话就是家训,难道自己老子还能像小时候那样,拿着鞭子教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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