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现在才感受到段长珂刚才揉过他头发的手掌的温度。
段长珂好像什么都很淡,情绪,音调,以及对他的态度。
方临站在原地,像等待下一步指示似的,需要一个宣判,或者一种选择。
不过他只是把那支烟抽完,再重新走到方临面前。
段长珂的眼神也很安静,让方临联想到他曾经看到过的,夜里无声流动的河。
夜河没有声响,而河面往下藏着什么,也不会让人知道。
他重新伸出手指,按在方临的嘴唇上。
比起刚才揉自己头发、捏自己脖颈,段长珂这次的力度要稍稍重一些,但又不会让方临感到难受。
他的嘴唇淡粉柔软,被手指指腹按压下去时会短暂地变白,等对方的手指移开,便又恢复原状。
如果他现在俯身吻下来,方临也做好了不挣扎、甚至是迎合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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