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监结束,钟讳燕起身,跟着狱警往里走,她步伐沉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看去又落寞又凄凉。

        突然,她转过身,对唐槐和景煊一笑:“唐槐,景少,你们结婚时,我已经不在了,祝你们一辈子幸福!”

        一直面无表情的景煊听闻,抬眸,深深地看了钟讳燕一眼。

        唐槐一听,心中一震,眼眶倏的红了,还没等她回应,钟讳燕看着她道:“不要被任何事情打败,爱一个人要坚持,不要被任何拆散,知道吗?”

        “知道……”唐槐心一涩,眼里含泪,冲钟讳燕笑道,声音却哽咽了。

        钟讳燕再次扬唇笑了笑,转身,拖着长长的步伐走了,嘴里喃喃念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从监狱出来,唐槐的心情,一直很沉重。

        耳边,还响起钟讳燕那绝望的念语: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钟讳燕生时,她的那个他,根本就还没老,但这首诗,用在他们身上,又是那么适当。

        她一直知道钟讳燕被家暴,但不知道钟讳燕和一段这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从小就喜欢一个男人……

        长大后爱上的男人,分开比小时候爱上的男人容易,小时候就爱上的男人,就像火烙,烙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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