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邦的发言字字不离曾向柔,意思不言而喻。
季妤偌轻撇嘴角,谁还不是个小公主了?如果她爸爸还在世……
思及此,她的心尖就传来一阵钝痛。
贺璟深将季妤偌娇软的身段又往自己身上贴近了几分,季妤偌磨了磨牙,低声说道:“我的腰要被你勒断了。”
“抱歉。”贺璟深的话丝毫听不出诚意,但是手劲倒是松了些许。
被他这么一打断,季妤偌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场内。
不一会儿就听见了有人笑道:“曾董这么疼曾小姐,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曾小姐给曾董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呢?”
曾向柔的嗓音有种高傲的冷感,“爸爸好像什么都不缺,我给他弹一段钢琴吧。”
“怎么不缺了?他还缺个女婿。”台下有人起哄道。
一些人的目光很自然就落到了贺璟深的身上。
什么毛病啊?当她不存在的吗?公然拉郎已婚男人?还有没有一点道德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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