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山腰,邱玲再次叫苦叫累起来:

        “景辉巨子,能帮忙想象一瓶水吗,我又累又渴。”

        陈景辉手上出现了一瓶褐色的,不断冒气的饮料,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邱玲好奇问。

        陈景辉回答:“春药。”

        “哦。”

        她捧过杯子,大口喝了一口,感叹道:“哇这味道好怪。”

        虽然说着很怪,但邱玲还是忍不住再喝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

        陈景辉耐心地等着,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什么?”邱玲问。

        陈景辉道:“我在想,在梦境里喝下去的饮料,如果被身体消化吸收,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在离开梦境后,会不会瞬间消散,造成一些不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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