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身价的证明,证明你更值钱,能卖更多。”

        “十四岁的时候,他们就要叫我邱先生了,然后我就开始卖了,但说得要好听,是卖艺不卖身,让客人走流程,书院是高雅的地方,很讲情调。”

        邱玲用略显癫狂的语气述说着,陈景辉能感受到话语下饱含的,如火一般的热情,这让他搞不清楚邱玲是在本性流露,还是在开始又一场表演。

        “我要在很多人面前表演,说书,唱歌,跳舞,然后客人们自会给书院付钱,其中付钱很多的几位,可以专门点我,让我在小包间内为他们单独表演……是不是有点像拍卖会?不过书院心黑,没买到的客人钱也不退。”

        “在小包间表演后,就算我和客人结识了,之后客人可以点我出去表演,再之后,客人可以追求我,付更多的钱后,老鸨就会认为我们情投意合,这样就算卖出去了。”

        “我那时是清倌人,处女,很值钱,追求我的人络绎不绝,互相争抢,老鸨认为有钱可赚,就拿我吊着他们。”

        “……到我十五岁那年,言之气在我身体里苏醒了,我成了血境修行者。”

        “一开始,我并不清楚自己变成了修行者,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这种怪病会让我变成狼人,我慌张极了,因为变成狼人后,我就失去了我的美貌,我就不值钱了,书院不会养废人,所以我谁也没告诉,他们都不知道我成了修行者。”

        “可我逐渐发现,我的能力不止于此,我可以看到他人的恐惧,看到他们的懦弱,看到他们的丑恶,看到他们的欲望……我发现,我可以轻易欺骗他们,轻易做出让他们相信的表演,诱导他们做出我想他们做的事。”

        “后来,我才知道,血境的言修被称为‘纵横家’,那些能力本来是用在外交上的,用在庙堂之上的。但那时,我沉迷进去了,我开始享受我的工作和生活了,我把那些尊贵的能力用来勾引男人。”

        她低声说着,突然停下了。

        “抱歉,有点没控制住自己。”邱玲微笑道:“如果你想听,我之后再跟你讲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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