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辉大致想明白了,有可能是他从工程船上跳下来,暴露了工程船的位置。

        即使南江城附近,墨军并不止有一艘工程船,可另一艘工程船起飞再到抵达南江城上方,将花费不短的时间。

        杀意如头顶高悬的利剑,时时刻刻威胁着陈景辉,常遇春在趁着这段时间回复气势,一旦他状态恢复,他又会卷土重来。

        怎么办?怎么办?

        陈景辉迅速思考着。

        逃跑是不可能的,极境战修可以不断附身手下战士,出来追杀墨军,自己还被杀意锁定遥遥定位,根本撤不走。

        此刻,唯一的胜利方法,是消灭城内所有常遇春的追随者,让常遇春再无备胎可用,一旦没有了支持他的死忠,那他就会像失去了水的鱼儿一般,实力大幅度降低,那时,再像刚刚那样使用墨军的战略武器,就有机会消灭他。

        后方的墨军跟了上来,他们震惊地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这里像是被墨军的炮兵来回耕了好几次,整条街都塌了,再也没有一个成形的建筑。

        “殿下,接下来该往那里打?”

        墨军战士兴奋地问。

        陈景辉道:“常遇春来了,他现在随时可以附身手下的士兵,我们只能尽可能消灭他的军队,让他失去附身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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