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辉笑了,望着漫天星辰,暗想道:

        “原来如此,古剑,元冠,元皇……”

        ……

        天洲。

        长途跋涉的船抵达了港口,人们涌上地面,归乡的游子用手或帽檐遮挡阳光,异国的旅客则用好奇和崇拜的目光看着所有他们陌生的一切。

        陈景辉悄然离开船只,借助道之气的力量消失,不被任何人注意到。

        很快,他来到了旁边一处军用港口内,神境的感知能力逸散开,窃听着各种谈话。

        一艘老旧的战舰上,两个军官正在交谈。

        “这艘船的年龄比我爷爷的爷爷还大。”他指着上面的锈迹:“真的还能开吗?我在这船上摔一跤,都得去打破伤风。”

        另一位官员战战兢兢,他想了想,勉强说道:“您放心,每年的质检官员都确认它没问题,完全能开。”

        “这可是跨洲航行。”军官说道:“不是沿着天洲靠岸走,就靠岸走,上次你们演习,都有两艘潜艇在海底沉了,到现在还没补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