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头白发,话语如刀刻一般。

        一旁的屏幕上,诗韵沉默着,重如千钧。

        “我不是。”

        陈景辉给出了回答,但在余积薪眼里,这不像是回答,而是一种审判。

        “怎么可能呢?”老人颤抖着说:“您若不是弑神者的后裔,怎么可能动用古神剑,得到古神剑的认可?”

        屏幕里,诗韵微微惊讶,他还不知道陈景辉能动用古神剑的事,即使外面有人传闻,陈景辉能拿起古神剑,可他也只当是笑谈,每个君王都会为自己编造一些奇幻故事,增加天命所归的色彩。

        陈景辉道:“这是我的一段奇遇,和云烙风无关,我确实得到古神剑的认可,但我还不清楚我手里的古神剑与那把真实存在的古神剑的差别。”

        老人退了一步,堂堂明境战修,竟有些站不稳。

        “这么说……是我认错了,我以为你是云烙风的子嗣,所以其他人以我的错误认知做基点,思考出的东西也都是错的,先是常遇春和邱玲推断错了,随后他们的错误变成了所有人的错误?”

        余积薪是明境,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推理出了整个事情的逻辑。

        陈景辉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有错,我否认的还不够坚决,让你们一直都以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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