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辉略微庆幸,还好他为了躲避李诗花,给自己做了易容,不然可能就得在火车上爆发战斗,那时陈景辉为了保护火车上的人,会不得不暴露自己已经回来的消息。

        蜃景都来了,陈景辉可还记着他和曲纸鸢做过的“好事”,虽然他们道宗也是天教的敌人,但这肯定是一码归一码的。

        他看了看坐在旁边,熟睡着的王鸣鸦,没有叫醒她,而是分出精神,利用朔源的极境战之气力量,附身周围的人群,像幽灵那样跟在蜃景背后,但不出现在蜃景视野里,避免因为灵力流动而暴露。

        陈景辉的精神像幽灵一般在人群中游荡,跟踪着蜃景。

        他穿过人流时,周围的人都下意识为他让开道路,没有碰到他。

        蜃景来到了一处包厢,轻敲了下门,陈景辉立刻将附身对象转移到他侧后方一人身上,防止包厢内有明境以上的修行者会看到灵力流动。

        门打开,蜃景走了进去。

        陈景辉附身人群中,试图偷听里面的声音,但他连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没听到。

        “很谨慎啊,用了隔音结界?”

        陈景辉想着,轻推了推旁边的王鸣鸦。

        过了一会儿,王鸣鸦打着哈欠,从那个包厢前方走过,她朔源言之气,转化为极境言修,靠在包厢墙壁上。

        “……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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