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出你没说谎,你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认为。”少女说道:“但天城早已放弃离开血海的妄想。”

        她转身,背对着陈景辉,看着亭台外浓浓的黑暗:

        “天城是血海里最古老的宗派,我们尝试逃离血海的次数也最多。”

        “血海位于地下,对我们天修,这是最恐怖的牢笼,历代天城城主,都尝试过许多逃离的方式,甚至因此遗失了许多宝贵的明境天之气。”

        “最后一位做此探索的天城城主,他是一位外来者,一位误入千风峡的风水师,他认为血海是有边界的,可以全力翱翔,去追寻边界,于是他留下了告诫,说他若是没有回来,后续的天城城主,除非宗派内有至少两位明境,否则不许尝试离开血海。”

        “最终他没有回来,应该是死了。”

        “再后来,我们天城就只传承着一份明境天之气,没人再去探索了,我们也放弃了妄想,这带来的是,每代天城城主的年龄断崖式下跌,但明境天之气又必须有人继承,不能存放太久,否则会被血海污染,只能从气境中选择继承人,那怕他没有领悟本心。”

        “而这又是一个恶性循环,没有本心的明境,更难以抵御天之气的侵蚀,不得不在自己走火入魔,变成灵气傀儡之前自杀,让下一任城主继承衣钵,年龄也越短。”

        “直到我们发现,这枚玉簪。”她对着陈景辉晃了晃天女玉簪:“可以让人沉睡在美梦中,减缓走火入魔的速度。”

        “它也因此成了天城除了明境天之气之外,最重要的宝物,视为城主信物,代代相传。”

        陈景辉说道:“但这一次,天城和血海里的其他人,真的可以离开血海,你们不再需要这枚玉簪。”

        “你说的是你真心认为的事,但不代表它是会发生的事实。”少女淡淡说道:“以前也有许多信誓旦旦,觉得他们的方法可以离开血海的人,也有不少人自称得到了天女的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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