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十分重要,大约也就是裴俶说的那样了。

        这人不说自己打断了她的思绪,总是这样理所当然。

        观若心中暗恼,顺着方才的话说了下去,“但是那记号很快也中断了,妾不敢再往前走下去,因为发觉周围有野狼。”

        她把接下来的话说的快了些,“妾知道自己不是野狼的对手,更指望不上早已晕厥过去的将军。”

        “万般无奈之下,才抽了踏莎一鞭,令它发出动静来,吸引了野狼的目光。”

        手中的棋谱开开合合,她总是看不进去的了。观若望着晏既的眼睛,固执地道:“妾自觉并没有做错。”

        晏既也望了她片刻,而后低下头去,在李玄耀的那条线上,亦画了一个叉。

        “我只说你心狠,又没有说你做错了。”

        观若盯着晏既,“若一个人做了对的事,哪怕不得到褒奖,亦不该被旁人以‘心狠’这样的词来指责。”

        “那你待如何?”此时的信息还是有些少了,还得再听她说下去才行。

        “你放我走。”她此时都已经被绑到晏既身边了,又知道了他将她留下来的因由,自然也不必再想逃。明知道他也不会放她走,气一气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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