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件事,也许我会答应你。”

        裴倦一直和李玄耀在一起,很早便去准备围猎群狼的事情了。那么那时候,裴俶在哪里,裴家其他的郎君又在哪里。

        方才在眉瑾的营帐中忘记了,她手上的墨迹仍然没有洗去,此时她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又烦躁起来。

        “将军也不必太高看自己,除却这一件事,我对将军并无所求。”

        “你拿话激我,气我的时候,亦不是没有,何必只一直揪着我这一句话不放。”

        他看见观若又搓起了自己的手,高声向营外的亲卫道:“打些水进来。”

        营外有人应了是,很快便离开了。

        这当然还是不够的,“此时你于我别无所求,可未必以后也是如此。这一件事便先欠着。”

        “树林中的事情尚未梳理分明,仍应当继续。”

        观若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上拿捏他,她帮他,就是帮她自己。“后来妾和将军在原处呆了许久,将军太笨重,妾亦不敢轻举妄动。”

        “踏莎跑走之后,林中的野狼也追随它而去了,再之后,踏莎回来,亦将伏大人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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