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的那番话,绝对不是临场发挥、即兴演说,他肯定是琢磨好长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表达罢了。今天这个场合,他是实在忍不住了。白书记这是“以小见大”地提醒自己啊,必须把“村风”抓好啊……
特木尔开始挠头了。要说抓种植、抓养殖,就算带头儿到地里干活儿,他绝对不会含糊的,只是抓“村风”,看不见、摸不着的,从哪里下手呢?风气风气,风也看不见、气也看不见啊?
就在特木尔愁眉不展的时候,又一件让他挠头的事儿找上门——金顺来和田杏花堵他来了!
…………
那天,特木尔坐在办公桌前,拿起近几天的报纸在翻阅,他想从报纸的新闻中找到有关“村风”或者“乡风”的报道,提高提高自己。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吵吵,抬头一看,是田杏花破马张飞地进了村部,后面跟着愁眉苦脸的金顺来。特木尔的脑袋立马就“嗡”的一下,好像大出来两三圈儿。
坏了!不用问,这是算账儿来了!
特木尔一拍自己的脑门儿,暗骂自己是“祸从口出”。虽然没有做出“酒后无德、酒后乱性”的过格儿事,却做到了“酒后无知、酒后乱言”。看来,喝酒误事啊,抓风气,那就抓对啦,自己“酒风”不正啊。
不能再退缩了,特木尔硬着头皮迎了出去。把怒气冲冲的田杏花和忧心忡忡的金顺来迎进办公室,边沏茶倒水,边开门见山:
“那天我喝多了,一时没管住自己的嘴,就说秃噜了……”
“酒喝人肚子里了,又没喝狗肚子里。”田杏花小声儿嘟囔着。她当然知道这里是村部,面对的是村支书,如果换成别人,估计两个“五齿耙子”早上去给对方满脸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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