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医者救人不能自救,慧贵妃娘娘便是如此。不仅是她,就连太医院里那群白胡子的老爷爷都对安宁公主的怪病一筹莫展。
这孩子乍一看除了头发有些像枯草外没什么异常,但结合起她的年纪便不禁有些脊背发凉——她矮得委实是触目惊心了些。
安宁年前刚过了七岁的生辰,寻常这个岁数的孩子怎么也该有成人腿高,她却还像是个三寸丁一般个头小小。不过倒是精力旺盛,这会窝在女官身边还没忘了瞪着眼睛看我。
“……”
小家伙,你知道坏女人的快乐就是让你不如意这么简单吗?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于是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果然,在安宁看我的眼神更凶恶了几分的同时,她试探着瞥向谢望切的目光也柔软了几分。
漂亮的小白菜似有所感,点头朝我一笑。
我发誓,顺手拯救一下身陷水火的美少年真的只是附带的想法。但切身感受到大尧第一美男子魅力的刹那,我也确实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紧忙按捺心神念叨了几遍“江酌雪这是你未来老哥”、“江酌雪这不仅是你未来老哥更有可能成为你闺密的夫君”来克制住自己想去白菜地里拱一拱的冲动。
而最终让我克制住了一些怪羞耻念头的,其实却是前方参天的银杏树下,小心翼翼藏匿着的那一片卷云纹衣角。
“殿下,江姑娘,那奴婢就先带安宁公主下去了。”有女官上前来行礼躬身,见谢望切点头才应了一声。
她挽着安宁逐渐走远,其余的婢子更是一早都被我遣散了。夜色这会也渐渐深下来,我眯起眼睛,看见不远处的御花园里已经亮起了连绵的烛光,又想到方才在曲水流觞边上隐约听见的笑声,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打算玩捉迷藏到几时。于是也就打算和谢望切打个招呼开溜:“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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