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却也刚好在看着那边渐次辉映的灯火。在亮如白昼的夜晚里少年眼眸似乎也被点亮,脸色却依旧苍白。一只扶着玉石栏杆的手缓缓收紧,另一只手却是不知何时攥住了胸口的衣襟——

        我突然想起宴席上的那一道东坡肉。

        多半是病中吃的不对,再一吹风便恶心起来。

        猪生何辜啊。

        我沉思了片刻,觉得这时候转头就走确实有失大家风范,尤其是在谢望切马上就要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的情况下。

        我可是还指望着他帮我在卫蕊面前挣面子呢。

        眼见着谢望切晃晃悠悠就要撑不住倒了,我脑子里一瞬间弹过个名为“玉山将崩”的成语——

        “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就是说从前有个叫嵇康、字叔夜的人,模样长得非常之好。至于好到什么程度呢?醉倒时就像是一座玉山要崩塌了一样。

        美吧?美极了。

        但是想想啊!玉山!那可是一座玉山!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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