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你拽上我,就说是我想吃宫里的温火膳了硬拉你来蹭饭。虽然其实它一点滋味都没有,比玉章楼的手艺差远了。”
“不过玉章楼真的好贵啊。等你到我家来我让母亲给你煲汤喝吧,据说很养身体的。还有各种点心,我母亲在这方面手艺可是一绝,什么芙蓉糕啊,茯苓饼啊,松子百合酥……”
如果要问我这些话究竟有没有私心?那答案是肯定的。
既然说定了要过继,谢望切便是板上钉钉被扔出了皇储的候选名单。明眼人都知晓这是陛下一片苦心,用来保护他这个同无所依仗宠妃所生下皇子的手段,只是前世没能如愿罢了。
但哪怕是那时谢望切被迫参与夺嫡,却也未曾想过要因此利用我同江国公府,之后种种更是阴差阳错招来的祸患,只能说是国公府同我都是命中注定要遭此劫难。
——毕竟自从我们被陛下绑在了谢望切这艘风雨飘摇的小舟上时,就早已成为了旁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至于如今,皇上越是喜爱这个儿子越要给他补偿,我同他交好百利而无一害。
但事实上,我对七殿下也并非没有怜惜之情——
如今的他,又与那时梦中孤苦无依的我有什么两样?就算退一万步,卫大姑娘可也千叮咛万嘱咐我过许多次,耳朵都快要被磨出茧子来,说要我替她照顾好这位甚得她心的如意郎君的。
我回过神。方才说得兴起,嗓子便有点干,结果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谢望切已经坐在了桌边听我叨叨。于是这一要回身喝茶便对上了他那张让大尧无数妙龄少女魂牵梦萦的俊脸。
“你凑这么近干嘛!”我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紧忙伸手把他推远了一些:“咳咳,总之啊,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和安宁也早点重修旧好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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