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一千遍,今晚之内抄完。”
这次我同秦遮对视一眼,毫不意外地在彼此眼睛里看到了惊恐的神色,然后立刻心有灵犀地揪住了对方的衣袖,又同时从油纸包里抓起点心喂过去,全程用时不过三秒。
……罚抄果真是最能鞭策人进步的第一原动力。
几块点心下肚,我抹抹嘴,感慨了几句不愧是京中有名的老字号后,三个人便无所事事窝在房间里瞎扯。我这人有个话痨的毛病,继母也私下数落过我许多回,但大约是应了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老话,这会话匣子一打开便又收不住了。
我扯着谢望切的袖子,仗着自己两世为人,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饭都多,便摆出阵势情真意切:“其实殿下你也不必过多介怀的。安宁公主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不太晓事,有些东西等她长大了也就自然明白了。”
然后就听见秦遮在一边说风凉话:“好像你也还没及笄呢吧。”
我瞪他一眼,又继续对谢望切碎碎念:“你同安宁公主毕竟是亲兄妹,有什么事情是说不开的?俗话说得好,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当然我没有要打断你的腿的意思啊,我可是个正直的好人。至于我爹……虽然看着凶了点吧,但人其实也很不错的。”
这回秦遮便冷笑了一声:“希望下次江叔叔罚你跪祠堂的时候也能听见你这么说。”
“……”
我借着桌面的遮挡,不动声色地拧了一把他的胳膊,直到见他眉毛都竖起来才松手,再次开始滔滔不绝:
“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哪怕日后你到了江国公府,想安宁公主了、想贵妃娘娘了都可以随时回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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