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了一跳,正要回头,结果连带着脚下一个不稳没能抓住重心,醉翁椅——本质上就是把藤编的摇椅也“吱呀——”一声跟着歪斜下去。
我猛地护住头脸,做好了只要不毁容什么都行的准备,然而随即却有一双温热的手臂环在了我腰间。
千钧一发之际,去而复返的秦遮把我抱了下来。发现我没穿鞋,他手上本来想把我搁在地上的动作就一顿,随即跟抓小鸡崽似的、轻飘飘便重新把我拎起来赤足踩在了他的靴面上。
这什么破靴子。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黑色锦缎上面绣的银蓝色水波纹花样倒是好看,但要说硌脚那也是真疼。
我站不稳,本来揪着秦遮胸口衣料的手便顺势往上,整个人都像是壁虎似的攀在他身上,径直抓住了他领口那一圈、我看着心痒痒了很久的亮晶晶宝石珠子。然后又凑近朝那珠子呵了口气,用我的袖摆擦了一擦。
“真漂亮啊……”我喃喃道。
结果却发现秦遮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得太急,本来雪白的耳骨红通通一片,就连说话的语气里都染了些薄怒,难得喊了我的大名姑且不论,却是连嗓音也有些哑。
“江酌雪,你快些……”
我很不解,便仰头提问,脑袋顶都差一点磕在他下颌上:“快些什么?”
“你……快些从我身上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我好像听见了秦少爷磨后槽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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