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谢望切总算是从那件长长的披风里挣扎出来了。从方才我蹦到椅子上就陷入了僵直状态的翡翠也终于回神,紧忙找出鞋子递给我。
我踩上柔软的绣花翘头鞋,快乐地在地上蹦了两蹦,心说果然金鞋银鞋不如自己的狗鞋。这才伸指头怼了怼秦遮的腰,声音软绵绵问他:“你怎么又回来了呀?”
看在他方才保住了我——虽说不算沉鱼落雁,但怎么也得是如花似玉——的脸蛋的份上,我自认很是温柔小意,结果秦遮却是阴沉着一张俊脸。
他伸手把谢望切好不容易解开的褚红色披风拿起来,向来动人如三月潋滟桃花潭水的眼睛却是危险地一眯:
“若不是我把这披风落下了,恐怕还不能知道在姐姐心里,我原来就是个同安宁殿下差不了多少的稚童呢。”
所以……你到底是听到了多少啊。
我看着这家伙黑如焦炭的脸色,最后也没敢问出口。只好讪讪笑着咽了口唾沫,心道这下可真是离了个大谱完了个大蛋。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见到秦遮。
过继那日燕微曾同我说她们府上要办个花会。因为永昌侯夫人最近精神欠佳,这件事便交到了她手里,于是最近我们几人走动得便也更加频繁。
一溜小脑袋攒在一起出谋划策,就连年龄虚长我们一些、平时不多和女孩子亲近的谢望切也难得替我出了主意。七殿下神通广大,不知道从哪寻摸来了两盆品相极佳的兰草,还很谦虚地表示只是勉强拿得出手,不嫌弃的话可以凑合着替我们镇镇场子罢了。
我完全不懂这些花花草草的好坏,只是瞧着这两盆兰花的叶片确实比其他的更加绿油油些,倒是花朵颜色不如旁的娇艳。干脆便打算提前带给燕微,想着让她自己掌眼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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