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燕微一边使劲憋笑,一边借着水袖遮掩在下头使劲拧我的手心。

        我朝她眨眨眼,心说果然装逼是门很精深的学问,我功力尚浅,还得回去和我哥好好学学才行。

        然后日子一晃便流水一样淌了过去。

        花会前期筹备的时候,谢望切温文尔雅地藏在幕后出了力;要拟名帖的时候,卫大姑娘风风火火赶来帮着敲定了邀请名单;商定宴饮的时候,我立马掏出珍藏多年的《帝京老饕游记》作为参考,眼光毒辣地选择了风荷榭的冷碟同玉章楼的八仙八样热菜拼盘……

        然而这期间我足足跑去定国将军府了五六七八次,先后带去了金乳酥、玉露团、水粉汤圆等多种花样繁多的点心。后来就连门口轮流换班的侍卫都认识我了,秦遮却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肯放我进门。

        在此期间,王夫人多次亲自端着用井水泡了黄澄澄的杏子、碧青色甜瓜的琉璃盏出来诱惑我,秦叔叔下朝的时候也几次三番摸摸我的脑袋试图带我进去,然而我还是很有骨气地拒绝了他们二位的好意。

        我决定要用实际行动证明我道歉的决心与毅力。

        但事实上的情况却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今天也是一样。

        “江姑娘,实在不是老奴不想放您进去。”白胡子的管家爷爷走出来,无奈地朝我摊手,“只是少爷他的脾气您也晓得……”

        我挠挠头,心道我还能不知道他那个小狗脾气么,只是既然是我的错那便要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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