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瞬间眼神如刀,扯她外袍的动作从慢条斯理变成刺啦一声,“千金难买早知道,晚了!”
玉寸心见服软不管用,被他三两下剥了个干净,脾气一上来不管不顾张嘴就骂:“狗男人怎么说不听的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你他娘的不是要跟摘星楼联姻,这回别又让人捉奸在床退婚好吧!”
“我不在乎。”
“说什么屁话,你不在乎我在乎!”
“你的在乎并不重要。”
“狗男人,你敢碰…唔唔唔!”
玉寸心未说完的话被微温的唇堵了个严实,恨不得立刻剁了他。
一想到嘴里的血腥味是他身上的,恶心得想吐。
咚咚咚。
门板再次被敲响。
“嘶…属狗的吗?”周迟抬头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唇,不耐烦地冲门口低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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