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咳…虽然…但是…呃…”景韫言站在门口瞧了一眼抱臂倚在隔壁房门口的舒映桐,正了脸色转头冲着门继续说:

        “你这样强迫一个女子,总归是不对的。她也算和我有两分交情,给我几分薄面,也给烟雨楼几分薄面。”

        里面没动静了,景韫言舒展眉头往回走,牵着舒映桐进房合上门,看了一眼眼睛红红的玉玲珑,叹了一口气。

        “桐桐,你们这是在为难我。周迟并不是一个喜欢为难人的,实在是这俩师姐妹做得过分了些。受辱也就罢了,还要人家性命,私人恩怨让我插手。要知道,周迟才是我的朋友…”

        这不是让他难做人么…

        舒映桐甩开被玉玲珑扯着的袖子,冷哼了一声,“都不是什么好鸟,我并不想听这种违背女人意愿的墙角,烦人。”

        隔壁一直咚咚咚咚响,夹杂着玉寸心的怒吼声,小丫头又在她面前哭求,看资料都看不下去。

        “你呀…”景韫言摇摇头,无奈又宠溺地笑笑,执壶往她杯子里续茶,“罢了,反正周迟欠我人情,这点面子总归是要卖我的。”

        说完把桌上的果盘往玉玲珑面前推了推,“你也该改改性子了,不能总是让玉断魂和烟雨楼帮你善后。你师姐是受了玉断魂大恩,但她并不欠你的,你明白么。”

        “你以为你娘关你们两个是惩罚?她不过是用这种强硬的方法保护你们罢了,哪次不是她出面帮你们扫尾?惹上周迟,也算是你们踢到了铁板,自求多福吧。”

        玉玲珑低垂着头,满脸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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