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她拍了一下额头。
可是翻遍橱柜和粮瓮也找不出像样的东西来。
看到放在矮桌上的篓子,她叹了一口气,确实是要用人家的好吃食的。
她粗略翻了一下,抓起一个巴掌大的小坛子,凑近了嗅了嗅,眼睛一亮,甜酒酿!
有糖有甜酒酿,家里还有去年在山里挖的脚板薯呢!
舒映桐洗漱完看了一圈院里菜地种的蔬菜,回来看见覃氏坐在矮凳上抓着一个硕大的毛薯刮皮,大婶却坐在那剥毛豆。
这个时节毛豆还未饱满,豆荚嫩而未老,翠绿的豆荚,茸毛细密。
有的豆荚只有一个豆,尾部干瘪,有的长得鼓鼓囊囊的,有两个豆粒。
她微微蹙眉,昨晚听她们说吃豆饭,早上还是吃这个?
刚才阿言不是拿她当借口,让覃氏用篓子里的食材改善她家伙食?
“早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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