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氏抓着滑溜溜的毛薯放进盆里清洗,抬头笑眯眯地说:“我看篓子里有甜酒酿和糖粉,你和公子吃炕薯子。”
舒映桐转头看着那一篮子的毛豆,“那你们吃什么,毛豆?”
“是呀。”大婶腿上放着一个陶钵,利索剥开豆荚,抠出豆粒,“这时节也没什么吃的,也不能去山上,得亏我家水田离得不远,院里种了菜。”
村长来了,正在堂屋和公子说天花的事。
她在房里心惊肉跳地听了一会,确定他们不会捆大力送去县衙才放下了悬吊的心,心里对他们两口子又是觉得亲近又是觉得敬畏。
“煮菜粥吧。”舒映桐拎出篓子里的粮袋子,小小的麻布袋,里面装的米只有几斤,“我看你们菜地里的芥兰长得不错,我夫君喜欢吃。”
不等她们拒绝,她拿了瓢在米袋子挖了小半瓢递给大婶。
“这....”她犹豫着不敢接。
这么多米,煮粥能煮出一木盆出来...
吃两顿都有余....
“一会煮一些带壳盐水毛豆给我带在路上吃。”舒映桐把瓢叠在大婶腿上的陶钵上,转身又从篓子里掏出半条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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