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对沈齐安的治疗失败之后,姜竹与赶来的沈淮一道将情绪失控的沈齐安送进了联邦医院的急诊室。之后他独自在实验室呆了一整夜,反复消化着那天急诊室紧闭的门前沈淮同他说的有关基因复刻的研究。

        管家嘴里的黑暗哨兵,沈齐安所说的复制品,所有莫名其妙的词语全部有了答案。

        “培养黑暗哨兵一直是联邦的研究重点,江河的出现只是大大推动了这个研究而已。”沈淮如是道,“你不曾随他上过战场,所以你不知他有多强大。帝国的威尔森,上任两年就让联邦损失惨重的危险分子,只是类似试验的残次品而已。”

        “实际上,在江河还活着的时候,他跟我说过关于黑暗哨兵的研究。”沈淮顿了顿,欲言又止得道,“他是自愿签署基因捐献书的,唯一的条件就是实验必须在他死亡后才能展开。”

        “那沈齐安呢?”姜竹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莫名发了火,“他呢?”

        沈淮张张嘴,最后只是苦笑着低头道:“在联邦历史上,哨兵死亡后独自存活的向导一只手就数的出来,谁都没想到……”

        “没想到他会活下来。”姜竹冷冷的接道,“所以在发现他精神出错后,联邦干脆给他按上叛乱的帽子,把他囚禁在公馆里方便实验?那又何必找我来,何必把戏做到我面前?”

        “我一直不相信他出了精神问题。在军校的时候,他就是最厉害的。”沈淮扯了扯嘴角,平静地道,“反叛的帽子是我给他扣的,囚禁在沈公馆是我的主意,而你是我瞒着联邦高层偷偷找来的。”

        姜竹抬头,见沈淮移开视线,声音颤抖着道:“我说过,早知如此,麦斯之战时我就绝不会作出那样的决定,也绝对不会放他又回前线。只是事已至此,我只能止损。”

        其实姜竹不太明白沈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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