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恐惧,亦不会沉醉。”阿青粗喘着宣告自己的不屈服,即使刘彻的舔吻变成了啃咬,即使胸前的乳粒被拧转拉长,即使后穴似乎被撕裂了几道细小的伤口,在修仙人士超快的恢复能力下迅速愈合,又被重新撕裂,让阿青的疼痛永不会麻木。

        刘彻将阿青翻来覆去强要了好几遍,到最后阿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咬痕指印,珠被掐拧成两粒熟透的红果,后穴被操得一时收不拢,外翻的穴肉呈现被使用过度的糜红,鼓鼓的小腹里灌满了冰凉刺骨的精水,汩汩往外淌。

        有着远超常人体力的阿青也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就平躺在那滩污浊的精水里,面容平淡目视着刘彻怒气冲冲甩袖离去。疲累让阿青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思考,昏睡过去前唯一的念头是为什么生气的是他?

        阿青一夜黑沉无梦,再醒来时除了身上还有些酸痛外并无其他的不适,只是丹田处真气凝滞运作不畅,看来真的是修为大损了。阿青心下一沉,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出来,手臂一撑从玉床上坐起,面向坐在不远处的刘彻,“为何不杀我。”

        “玩够了再杀。”刘彻轻描淡写回应。他坐在夜明珠的荧荧绿光下,认真翻看手里的竹简。“顺便你也别想自尽,鬼差不敢来我这里,你若做了鬼……”他抬头向阿青露出一个森森笑意,“那就更好拿捏了。”

        “我的衣服呢?”赤脚站到地上,阿青才感觉浑身凉嗖嗖的,即使这墓穴中无人刘彻是鬼,这么一丝不挂还是颇为尴尬。

        “破烂玩意我扔了。”刘彻手一挥,一件薄如蝉翼轻如烟雾的襌衣飞到阿青的手上。

        “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阿青将襌衣套在身上,毫不意外看到该遮的地方是一个都没遮住。

        “你可以选择不穿。”刘彻将竹简卷巴卷巴扔到地上,这些是属下们收集来的介绍修真界的典籍,可惜都零零碎碎的没什么有用信息。

        刘彻站起身,刚准备调笑两句,突觉地面有轻微摇晃,但这是深埋地底的地宫,地面必是发生了不小的变故。

        “怎么回事?”刘彻眉头紧皱,施展水镜之术,在半空中形成一面闪动着潋滟水光的圆镜,清晰显示出地面之上前一刻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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