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和阿青装扮相似的年轻道人御剑而来,落地后从草丛里找到被全数折断的桃木剑和铁剑,不远处还有一堆辨认不出形貌的灰烬,这便是阿青昨日被擒后被刘彻焚毁的百宝囊。

        面容冷峻的年轻道人在周围仔细搜查了一圈,好消息是没找到大量血液,阿青还存在仍活着的几率,坏消息是也没看到离去的脚印,阿青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年轻道人抬头看看树缝中零星散落的天光,又看看脚下毫无异样堆满落叶腐殖层的土地,一时没了头绪。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支短短的蜡烛,立于较平坦的地面上,手指捻出火苗将蜡烛点燃后,他从一旁的灰烬里撮了一小把,一点点扔进蜡烛的火焰里,火苗腾得旺盛了不少,却并无其他异象。

        “什么花里胡哨?”刘彻撇撇嘴。却见那道人又拿匕首割开自己的手腕,将流出的鲜血滴到烛焰上,橙黄的焰光逐渐转红,并产生不少红色的烟气,这烟气并不向上升腾,却一圈一圈沉到地面上,经久不散。

        “这是发现我带着你从地底走了?”刘彻对这些新奇术法颇感兴趣,许是当初还活着时的兴趣所致。

        年轻道人拿布条将腕上伤口随意包扎了几圈,收起地上的蜡烛,又把阿青的两柄断剑也捡起收好,才单手拔出自己背后的那把造型古朴内敛的铜剑,双手握住剑柄运力往下劈砍。

        剑身并未触及地面,年轻道人面前却裂开了一道数十丈长数丈深的巨大裂口,想必刚才的地面震动便是由这一剑的威力所撼。深藏在地底下的蛇虫鼠蚁吱吱喳喳四处逃窜,可除了这些蒙昧的小动物并无他物。

        “哈哈哈,我的痕迹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你便是把那片山林都伐了也找不到几十里外的地宫这里来!”刘彻无情发出嘲笑,可渐渐的他收了笑声,眯着眼睛面色不善盯着年轻道人手里的那把剑。

        “他怎么会有这把剑?他怎么拿到这把剑的!”刘彻面色黑沉,愈发鬼气森森,盘旋在身周的阴气都沉郁了几分。

        “想必,你是不会把他的信息告知我的吧?”刘彻斜着眼睛觑了一眼阿青,阿青果然闭紧双唇一言不发。

        “无所谓,等我抓来了他抽出灵魂直接审讯也是一样。”刘彻屈伸了一下手指,指尖生出尖锐锋利的长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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