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阮钰面带愧疚的向自己走来就全身起鸡皮疙瘩,有些尴尬的皱了皱鼻子:“昨晚的事我也有问题,不需要你自作多情给我负责,就这样。”

        这么一句话就把阮钰想说的都堵死了,继续追问显得他有多在乎徐桢似的。

        “你以为我想给你负责…”阮钰现在不想和他吵,眉头也皱起来,有些负气的收紧运动裤系带想要掉头就走。但一想到昨晚确确实实是他主动操了徐桢的逼,把徐桢破处了,他那点微薄的良心就惴惴不安起来。

        ……

        昨天是徐桢的生日,高中的最后一次生日。这或许是三人能一起度过的最后一个节日,因为徐桢拼尽全力也没考进过年级前十,想和常年榜首的符晚星考上同一所大学比登天还难。

        他先前只是暗中观察符晚星,真正和人认识才半年,勇气仅仅止步于好言相求阮钰,让他代替自己去邀请符晚星,三个人一起吃顿饭,结果符晚星没来。

        徐桢从小金库里抽出大手笔准备请心上人吃饭,符晚星不来了,他便舍不得花那么多钱。和阮钰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起吃了开在后巷里的饭店。

        他进后厨找老板点面的时候还在担心阮钰那么金贵,这种贫民窟餐厅一秒都待不了,说不定会掉头就走,见阮钰虽然阴沉着脸却还是在凳子上坐下才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阮钰确实嫌弃得不得了,烦躁的情绪险些上脸,可这是小跟屁虫的长寿面,也是他们第一次两个人单独出来。

        他习惯食不言寝不语,接过徐桢用纸巾擦了快八百遍的筷子,埋头把面条全吃完了。

        面条廉价相对的量也很小,所以阮钰吃得很快,吃完把一个礼物盒拿出来扔给徐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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