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桢本来是想往外面跑的,但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实在太狼狈,贸然出去可能会被当成有害垃圾处理掉,好歹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衣服穿好再走,于是临时决定掉头往楼梯跑。

        他自己都没玩过下面的花蒂,刚才被阮钰扣得心跳都乱了,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应激挣扎,那一脚踢得太用力导致肌肉抽筋,现在每走一步小腿都在一阵一阵的抽痛。

        才踩上第一级台阶就听见背后传来不小的动静,徐桢回头一看是阮钰追过来了。

        “喂。”阮钰皱着眉,发出野兽一般气喘吁吁,汗湿的额发被他一把捋向脑后,胯下沉甸甸的一大根性器翘在半空中,龟头上还不知廉耻的牵着拉了丝精水。

        氛围太古怪了,徐桢的酒醒了不少,盯着阮钰发懵,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怎么的,空气沉寂了片刻,紧接着徐桢又逃命似的往楼上蹿。

        其实他也怀疑自己有点儿人来疯,激动起来会兴奋得脑袋短路。

        两人像幼儿园互相追逐的小孩那样疯跑,顾不上姿势多么狼狈,徐桢脚底湿乎乎的打滑,几乎是四肢并用向上爬的。

        “徐桢…”阮钰仿佛抓小孩吃的邪恶反派,一脸凶相的拽住了他的脚腕,把手脚并用慌张逃窜的兔子拖进怀抱里,“你往哪逃呢。”

        炽热的胸膛抵上背脊,同时有异样的触感传来。徐桢一开始以为是阮钰脖子上戴的首饰,被翻过来面对面时才发现那原来是阮钰的乳首。或许是因为狩猎的快感,那处软肉变得又硬又挺翘。

        徐桢没忍住伸手触碰,指腹蹭过乳孔时阮钰反应很大的缩瑟了一下,狠戾的气质骤然消散,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夜晚十分寂静,徐桢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唾液的声音。

        他开始觉得有些渴,仰头垂眼,盯着阮钰胸前浅色的乳粒舔了舔嘴唇。

        阮钰被醉鬼惦记着胸部,忍无可忍,握着徐桢的腿根,把他抱起来放在细窄的楼梯扶手上,凶巴巴的命令道,“搂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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