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桢不吃他这一套,压根没被威胁到,手臂吊儿郎当的落在他的肩颈,一副你想拿我怎样的表情,而后惊讶得长大了嘴巴:“阮钰你疯啦居然——”

        “——舔我那里噫噫…”花蒂被柔软的舌头挑逗,徐桢咬紧牙关,尾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阮钰把脸埋进他的腿间,如愿以偿吃上了那张饱满多汁的小逼,那动静令人羞耻不已,仿佛沙漠里渴极了的旅人啃噬瓜肉,与阮钰那张矜贵不凡的面容反差强烈,简直粗俗到了极点。

        “啊呜呜…!唔…放我下来、嗯啊!”徐桢羞得紧紧闭上了眼,痒得情不自禁扭腰躲避,身体失去平衡大幅度摇晃起来,他偏头向后看了一眼高度,吐出一声哭似的呻吟,“害怕…!”

        “不会让你掉下去的,”阮钰下半张脸闷在逼穴里说话,声音把花穴震得发痒,湿软的小逼被亲得啧啧作响,好像那处有多宝贵似的。

        阮钰的眼睫低垂,睫毛在眼睑落下纤细的影子,表情看起来虔诚而真挚,像是在为信仰祷告,实际上却是在舔徐桢的逼。

        舌尖拨开被操肿的花唇上下滑动,阮钰感受着穴腔的颤抖,逐渐熟练起来,把徐桢舔得夹紧了股缝,呻吟都变了调,一会儿用双腿圈紧阮钰的脖颈,一会又去扯他的头发。

        阮钰松开一只手,象征性的扇了两下他的屁股,“别动!”

        徐桢立刻失去平衡,上半身立刻向后仰倒,几乎倒挂在扶手上,只靠被阮钰抱在怀里的下半身维持,再也不敢作妖了,乖乖张开腿把小逼送到阮钰嘴边,给他吃自己的逼水。

        徐桢抽泣起来,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像是憋着尿,又被强迫用畸形的那处女穴上厕所似的,快感一波一波累积成了小山,却无处释放,“啊啊、好酸…”

        “不行了…太…了呜呜……救命…啊啊啊!放开我…呜嗯…!受、不…了了……”徐桢吐出了舌头,富有肉感的大腿夹住阮钰的脑袋哀叫祈求,以头朝下的姿势高潮连连,逼穴深处涌出来大量潮水,爽得快背过气去了。

        阮钰简直把他的逼当成果冻一样吸,吮腻了美滋滋的甜水就去嗦滑嫩的果冻肉,齿尖磨过花唇,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

        好可怕…要被全部吃掉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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