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还靠着栏杆伤春悲秋呢,心里已经把乡愁念到了坟墓那里,正我在外头,想着说母亲在里头是不是不太应景,耳边就传来了“!”

        出门在外,对于家乡的只言片语都挺敏感的,周絮扭过脸,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外国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自己面前。

        周絮皱了皱眉,看见这外国小伙擦着汗,用英语结结巴巴地说道:“又见面了,这回得让我请你喝点东西了吧。”

        周絮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哪位,不禁笑了笑,说OK。乔治抬手看了看表,正好是午餐时间,两人一合计便就近去了港口餐厅。

        二人点了两大扎黑啤,吨完后又点了一瓶威士忌,一瓶白兰地,喝到还剩个底时,双方心里俱是一惊:这家伙是个酒蒙子啊!

        乔治琢磨着下午还得上班,不能再喝了,周絮则想着自己一身酒气回头怎么跟温客行解释。

        于是二人便心照不宣的停了下来,开始用刚过四级的英语水平互相交流。别说,磕磕绊绊,二人聊的还挺投机,从乔治的工作种类聊到周絮的旅游线路,从那天被抢的细节聊到周絮给乔治科普侠的概念。

        二人拍着肩膀十分的哥俩好,乔治注意到周絮的耳钉形状是一对蝴蝶,于是便开始逗他:“在我们这儿,男人戴蝴蝶耳钉就表示他是同性恋!”

        或许是酒的缘故,平时乔治不会特意开这种玩笑,与中国不同,意大利对于性取向是很包容的国家,但同时也意味着这并不是一件可以随意拿来开玩笑的事。

        或许也不是酒,乔治看着周絮的侧脸,他很少看到长成这样的亚洲人,面部线条流畅柔和,与五官深邃的雅利安人种非常不同。周絮的眼睛是他没见过的形状,很特别,有点像猫,既不会大的过分,又圆得恰到好处。

        如果温客行知道乔治现在的感叹,只会嗤笑着说一句,可怜的文盲,这他妈叫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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