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乔治看见这双眼睛转了过来盯着他瞧,周絮摸了摸耳朵说道:“是嘛,那可真是巧了。”他喝了口酒:“这是我朋友送我的,他说很适合我。”

        乔治想问是不是那天晚上你说等你的朋友,不过他也没问,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三明治早就吃完了,乔治还坐在椅子上,他扫着那些人群,来来回回。

        那个等你的朋友是不是你的恋人?乔治脑子里冒出这句话,他想,这应该才是他想问的吧,他花了一星期才想明白。

        蝴蝶耳钉代表同性恋的说辞困扰了乔治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他自己也不确定清意大利究竟有没有这个说法,还是只是他一时酒起,说的玩笑。不过看那天周絮的神态,他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乔治当时是松了一口气的。他不了解亚洲人,他记得中国好像和俄罗斯一样,挺恐同的,他以为周絮会很生气的反驳他。

        他会是同性恋吗?乔治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撸了一把自己的棕色头发,默默骂了一句,是不是的,这他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自那天后,乔治再也没见到过周絮,他有留意过港口,但那些人群里也没有出现过那张与众不同的脸庞。偶尔一些年轻的亚洲男人会让乔治多看两眼,但随即又会失望的别过脸,他们的耳朵上没有耳钉,眼睛也不够漂亮。

        又过了一个星期,马上就是盛夏的旅游旺季,乔治的工作也越发繁重,他已经把周絮抛之脑后。只是闲暇时,偶尔还会想起那对闪得过分的耳钉,他想着,或许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抱着这个想法,所以当他再次看见周絮的脸时,他是如此的惊讶。不仅仅是出乎意料,更重要的是他是在通缉名单上见到的。

        那是一份来自中国的资料,里面有各种海外在逃人员,那不勒斯港口的贸易处都有一份,乔治边挽袖子边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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