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一身戎装后,吕布坐在自己的床边,两只大脚隔着短袜稳当地踩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小兵把清洗好的夏侯惇送过来。

        没过多久,一具肉壮躯体被小兵催促着爬进了房里。与其说是主动的“爬”,此时夏侯惇的反应也已经近乎于被小兵踢着向前进了。因爬行姿势紧绷的臀部肌肉被小兵粗糙的鞋底鞭挞着,等从水房爬行到主将的房间,那处原本经清洗被冲刷得干净的肌肤也变得通红,上面隐约的一点灰痕印出了踢过这个屁股的鞋底纹路。

        这具刚被玷污过的肉体,在残酷的清洗后立即再度染上污秽了。

        并不是说夏侯惇不愿放下尊严被吕布玩弄,只不过军营里都是些粗野的汉子,得了主将“把战俘清洗干净”的命令,又见他倒在地上满身脏污,小兵们没多少对待战俘的经验,便带回水房像给牲畜清洗那样处理。

        ——哪里脏就用水冲哪里,一遍不够就多来几遍。

        夏侯惇永远不会忘记冰凉的水流冲击在脸上、被大量水灌入呼吸道和食道中的感觉,无法呼吸的痛苦令他翻起白眼,躺在同样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后穴也被同样的方法清洗,直到原本紧致的括约肌也因多次撑开灌肠变得松弛麻木、难以合拢,肛口红肿得有些外翻,留下一个指甲大小的开口,随着他的呼吸翕张着,时不时被与体温相差甚远的空气灌入而颤栗。

        最后,他整条消化道都被水冲洗得不见一丝污秽,如此大量的水积聚在胃里,被灌得隆起的腹部被凉水刺激,而开始一阵翻江倒海。肠子拼命蠕动,想要从这些外来液体中吸收养分,却失望地发现除了水之外根本没有其它有用的东西。过多的水早已充满膀胱,从清洗过程开始到结束,夏侯惇身下那条肉屌就没停止过漏水——刚开始那会是把还没尿完的尿液排出,到后来肾脏已来不及处理大量涌入的液体,膀胱也就被清水鸠占鹊巢,尿道像是被玩坏掉一样一股股地射着水。灌水停止后,胃袋里的水加速冲过肠道,从那合不拢的屁眼喷溅出来,“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咳、咳呃……”清澈的喷泉几乎扫射了整面墙壁,鼓起的腹部也逐渐消下去,他仰起脖子,试图把残留在呼吸道里的水咳出来。

        经过这样一番折磨,到了吕布面前,他已经累得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条疲软松弛的水管,险些稳不住身子。

        “贱狗,爬上来给本大爷吸屌。”吕布抬了抬脚,示意夏侯惇把搭在他脚上的手松开,直起腰来伺候那根蛰伏着的巨龙。

        “……是。”夏侯惇不敢违抗,只能强撑着爬上前,解开吕布的裤子,捧出那条即使没硬也分量十足的巨屌。

        他失神的脸被吕布发现了。双眼迷离,呼吸急促,却俨然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试图对焦视线摆出凶狠的模样。而那早经水流冲击的鼻粘膜已然破裂,鼻血在人中处干涸,还有一些和附近胡茬粘连起来,近距离能感受到血腥味。头发湿漉漉的,滴下来的水润滑了干涸的鼻血,令他呼吸间血腥气更浓,还有一些水滴在吕布的大腿根部,冰凉触感惹得他肉棒又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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