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鼻血、啧……怎么,就那么喜欢老子的大鸡巴吗?哈哈哈哈!”

        其实吕布也知道夏侯惇的鼻血不是在这是流的,不过见了鼻血,必定要以此羞辱一下来满足自己的目的。想罢,吕布抓起夏侯惇的头,一把将对方的嘴按在自己蓄势待发的鸡巴上。

        “——那就给老子好好地吃进去!”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突然间的深喉让先前被撑开冲击得近乎麻木的口腔收紧。虽说同样是肉块之间的碰撞,骤然接收到对于人体而言算是能带来刺激的温差,惹得吕布身下阳物更硬,不由得挺进深处无力的喉咙发泄欲望。

        同时吕布也没忘记“照顾”夏侯惇的欲望,宽大的脚掌贴上了夏侯惇的龟头,用被粗糙布料裹住的厚实足茧剐蹭那片嫩肉。

        吕布脚底沁出咸涩的脚汗,又痛又爽的刺激逼迫睾丸分泌前列腺液,很快就把本来已被汗浸得微黄的白袜弄得更脏,湿润布料透出脚底肌肤的颜色。感受到那条肉屌因龟头在他脚掌的爱抚下勃起时,吕布却停止了玩弄龟头的动作,转而用脚心凹陷处去撸动柱身,大脚和大屌意想不到地契合得刚好。勃起阳具上青筋因充血而跳动,刺激着吕布神经密布的脚底板,又酥又痒的,反倒让吕布感受到一丝快意。他按着夏侯惇的头,每次冲刺都顶到深处,他浓密的阴毛和对方的胡子不时缠在一起,抽出时总会扯下来几根毛发。

        “咕啾……呃……咕嗯……别……!呃啊……”

        就这样抽插了一段时间,夏侯惇的口腔也被摩擦得热了起来,他自己也因长时间深喉缺氧和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而愈加无力,口侍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连紧抓在吕布大腿上的手也放松了许多。吕布的性欲已经被挑起,感觉这么玩已经没什么乐趣了,遂把硬挺的鸡巴从对方变得温暖的口腔中抽出,进行下一步的折辱。

        “……咳咳、咳咳咳……”久违地大口呼吸到空气,夏侯惇试图把喉咙中残留的吕布留下来的前列腺液逼出来,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他只能把敌人的淫水咽回胃里。可以说是吕布的前列腺液实在是太粘稠,他的鸡巴从夏侯惇的口中抽出的时候,之间连着条淫靡的水线,吕布试着甩了甩屌把它弄断,那条丝却除了被拉长了点之外没什么变化,最后还是夏侯惇主动用手把它挑断的。

        这时吕布的脚也放开了夏侯惇的鸡巴,把人抱到床上,自己却坐在床边脱起了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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