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怕痛,酷哥怎么能怕痛呢,不如说对冲的那点多巴胺让他上瘾。
狱寺看着天气好去打个耳洞,心情暴躁去穿个耳骨环,庆祝和朋友打架打赢了又跑去敲老熟人的门,挑好位置往皮椅上一坐,五分钟内结束战斗。
等他大着舌头回到家,山本武竟然没得到爱的亲亲,敏锐察觉到问题所在。简单质问下,狱寺乖乖张开嘴给他看,亮银色的金属光泽闪现在其中。
山本武抱着胳膊堵在家门口不让他进去:“不是说过让你别再去弄了吗?我不喜欢你这样。”
禁句就此炸开,狱寺张着嘴要反驳,抽痛肿胀的地方暂时失去功能,只好举着手机打字:“我喜欢,要你管。”
狱寺靠贩卖音乐为生。他们乐队众人形象具佳,鼓手又不靠嘴吃饭,偶尔合个声还得看他愿意不愿意,银发美男只需要在背景里冷酷无情就完事儿,演出洽谈总少不了他吸引力的功劳。
“我不是那个意思。”
山本武看他一时半会儿吐不出更多词来,不爽渐渐被心疼盖过去,反正也不用担心被打断,叹气声好长好长:“完全愈合要很久吧……这样,机会难得,你干脆把烟戒了怎么样。”
戒烟多次以失败告终,山本武趁机提出不平等条约,狱寺哪有可能接受——他说得没错,口腔环境特殊,完全贯穿伤彻底愈合需要半年以上,吸烟会造成拟真空环境反复撕扯伤口,不利于恢复。
“嗯!哭!冷!”
顾不得疼痛与否,狱寺扯着脖子低声抗议——要他戒烟当然可以,但不能是威胁,不能是交易,不能是乘虚而入——得要他乐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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