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看向他的视线里罕有地带上了一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还想要触碰,想要抚摸,想要亲吻。”文森特一条一条地罗列着,边说边俯下身子,在兰伯特眼角的泪痣上吻了吻。

        与他的眼神不同,他的吻依旧是温柔的,如同在对待脆弱易碎的珍宝。他觊觎这颗痣好久了,如今得偿所愿,便按捺不住,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他听到兰伯特轻“啧”了一声,掐着他腰肢的手也收紧了力道。他于是见好就收,转而凑到兰伯特耳边,继续倾吐着他的渴望和诉求。

        “嗯,更想要让你全身上下都留下我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兰伯特心中一动,升起一股奇异的躁动。他想他并不是恼怒于文森特这番放肆的发言,但要说是愉悦,似乎也不尽相同。

        更像是这句话中暗藏的独占欲和侵略性触发了他的警觉,但这种警觉非但没有进一步引发他的危机感,反而在此情此景下,在文森特碾转磨蹭的勾引下,发酵成了与性欲挂钩的本能。

        他原本只是稍有感觉的性器终于勃起了,而与他的下体亲密无间的文森特立时发现了这一点,不由得向他绽开了一抹流光般的笑容来。

        “我当你是同意了。”文森特意有所指,他拧腰在身下迅速涨硬起来的物什上用力一蹭,而后便直起身,松开了兰伯特的衣带。

        这一刻他莫名回想起了儿时坐在圣诞树下拆礼物的情境。那时候他年纪太小,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因为父母难得同时陪伴在了他的身边,所以那份喜悦的心情至今难以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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