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的情形又有所不同。兰伯特于他而言显然不是一份礼物,而他拉开衣带的那瞬间,在他心间炸裂开的情绪也绝不只是兴奋和期待。

        有一种,从今往后便可以同兰伯特愈加亲近,甚至成为恋人的……错觉。

        文森特抿了下嘴唇,将手探进摇摇欲坠的衣料之下,抚上了兰伯特的腰身。他在触碰到男人腰侧皮肤的那一刹吸了口气,而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态,细致而轻柔地抚摸着兰伯特从未展现在他眼前的身体。

        而就在浴衣最终滑落的瞬间,他的掌心也触碰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突起。

        这手感,毫无疑问是疤痕。

        文森特皱了下眉,起初还以为是兰伯特从前受过的伤。可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这片疤痕的面积有些太大了,还条条分明,不像是训练或遇袭时能留下的痕迹。

        他挪开手垂头去看,瞳孔霎时紧缩,脸上也浮现出了怒色。

        “这是谁做的?!”他声音陡然拔高,嗓子因愤怒而紧绷,音色便低沉如擂鼓。

        只见兰伯特腹部那片疤痕纵横交错,颜色暗沉,已是许久之前留下的旧伤痕了。虽然如今看起来面积不大,但若是兰伯特受伤时年纪尚轻,那些伤便有可能是波及大半下腹可怖伤害。

        文森特咬着牙,用手指轻轻沿着疤痕的走向滑动。即便他知道兰伯特现在不会痛了,也还是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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