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闷哼声在兰伯特耳畔漏出的下一秒,交叠的水响和拍击声也敲打在耳膜上,和文森特微黏的尾音一起,在耳根附近激起了一片麻痒。兰伯特抽了口气,垂着眼睑昂起了头。他原本捏着男人腰肢的手往下落,五指张开扣住一瓣臀肉,用力攥了一把。

        “好撑……被填满了。”文森特没忍住,顺着兰伯特抬头的动作,侧头轻咬着对方的脖子舔吻了好几口。他被兰伯特捏了屁股也不动弹,先是小口喘着气,维持着这个姿势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试着晃了下腰胯。

        全然勃起后的阴茎陷入一片泥泞之中,被包裹着自身的肉壶紧缠着摇晃,便像是研磨香料的杵,压着肉壁细密地磨蹭着。这让文森特不由自主地将兰伯特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紧绷发颤。

        被这样亲密纠缠的滋味极其微妙,兰伯特的手指因为情欲上涌而发暖,他抬手将文森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而后捏着最红的那处耳尖捻了捻。

        “怎么不动了?”他轻声问,口吻温和得不似寻常,像是分外体谅文森特的辛苦。

        然而紧跟着的一句却又显得冷漠无情,让埋首在他怀里的男人细微地抖了一下。

        “学成这样子就敢说自己会了?坐着不动,是等着我来操你么?”

        文森特撑着兰伯特的胸口抬起了身。临抬头前他在兰伯特锁骨上方使力咬了一口,但直起身后却装作若无其事,看起来一点不像是敢随口咬人的坏家伙。

        他倒是一点没被兰伯特的嫌弃打击到,要知道,兰伯特从前是绝少在这种时候与他调情的。现在对方能打破沉默,主动在性事中调笑他,已经足以让他为之兴奋了。

        “容我适应一下啊。我是第一次做这个,你总得让我摸索着试一试吧?”他觉出兰伯特今天似乎格外纵容他,就免不了变得大胆起来,敢撒着娇同兰伯特讨价还价,“如果我做得好,你是不是要给我个奖励,鼓励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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