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摸着文森特微微缩紧着的臀肉,把刚刚捏出来的指印挨个抚摸了几遍。他没有点头却也不拒绝,而这在文森特眼中,一律视为默认。
文森特也实在是被兰伯特摸得有点受不住。兰伯特的手指并不细腻,同他自己一样,带着厚厚一层茧。粗糙的触感在敏感的部位温吞地游移,将大半的皮肉翻来覆去地抚弄,让他不由得怀疑,他半边屁股已经被摸得红肿起来。
但是这感觉绝不是痛,反而如同加附了什么魔法,单只是抚摸,就能牵连出一连串的酥麻,让他一下下缩紧穴口,让他尾椎处冒出细汗,让他期待着另一半没被碰过的臀肉也能遭受同样的对待。
他深深喘了一口气,一只手撑着兰伯特的胸,另一手有些紧张地抓住了兰伯特的胳膊。
兰伯特没再催促,甚至是宽容地耐心地等待着。他在文森特试着抬身的时候就收回了手,转而轻按住对方的膝头,安抚着揉了揉。
被裹了好一阵,已经开始欲求不满的性器总算被肠肉不情不愿地吐出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截仍被死咬着不放。兰伯特微微屏息,他的手臂被文森特抓得更紧了些,但他的没在意那点微乎其微的刺痛,只将视线落在了文森特的下身。
文森特的身子倾得太靠前了,要不是碍于动作不开,怕不是要整个人都贴进他的怀里来。所以他并不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只能凭借着下身传来的异样,得知那些被捂热的润滑液又随着文森特的动作漏出了不少,正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流。
文森特又用了这么多润滑剂么?他有一搭无一搭地想着,先是觉得文森特摸约往里灌了一整瓶,又想到,这些粘液里可能还混了他们两个人的体液。
而这些毫无用处的胡思乱想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文森特沉下腰重新落下时,兰伯特就将心神重新放回到了文森特的尝试上。
文森特这回将他含住后没再磨蹭着停顿,容貌成熟的男人认真地蹙着眉,像是在回忆什么,并格外努力地,通过一次次的实践来调整自己的动作。
这时候,兰伯特相信文森特的确是事先向威廉姆斯学过了。他十几岁时曾在书房见过威廉姆斯伺候他的父亲,彼时他立在书桌前向格尔威茨做了长达一刻钟的例行汇报,而这段时间足够他被动地记住威廉姆斯身体起伏的规律和技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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