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在用蛇信刺探她的口腔、黏膜,乃至喉咙。
这甚至称不上是一个吻,而只是强者对弱者的征服。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模仿着0UcHaa频率,丝毫不顾及她可能会受伤。
文翎整个人都被他牢牢压制,她试图挣扎,却被更大力地禁锢在他身下,手腕已经有隐约的刺痛,估计是被他的指甲划伤了皮肤。
反抗的难度过高,文翎试了下就放弃了。
觉察她的软化,男人略微退出一点,转而戏弄起她的小舌,但依旧算不上温柔,只是b之前的深喉让她好受一点。
等终于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角都沾着血迹,过多分泌的唾Ye被拉成ymI的银丝,又无声断裂,滴到她的下巴上。
文翎的衣襟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开,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男人居高临下的视线内。他的目光惯常是冷的,而此刻瞳孔内似乎隐约透出一线猩红,更显Y郁,被扫过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栗。
“你放开我,有什么事坐下来谈,不行吗?”文翎还在好声好气地劝他。
她知道男人今晚需要发泄,但她觉得刚才的一通爆发已经足够释放他压抑的情绪,况且他们从没做到过最后一步,因此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有多危险。
杜诺还在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