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翎是混血羽族,血脉的不纯粹同样给她带来了身T上的异化——这种异化很常见,但并不代表就不会被歧视。她的肤sE是莹润的玉白sE,对b之下,T表的细小翎羽就显得分外突兀。
他很清楚那些指甲盖大的蓝黑sE细羽的分布,多数在她的脊背上,沿着翼骨g成两条伤疤,锁骨附近也有零星几片。
男人的眸sE愈发暗沉。
“做着谈,好啊。”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用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在腿间细缝处狠狠一刮,“SAOhU0,流了这么多水,看来直接上你就行了。”
不等文翎反应,他一把扯下她已经Sh透的底K,两根手指撑开花瓣伸进去搅了一圈,cH0U出来汁水淋漓地抹到自己的yaNju上,单手扶着冲了进来。
“啊、啊啊啊痛!”文翎根本没想到他会真的做到最后一步,而且是毫无前戏,就这么直挺挺地T0Ng进来。
一直以来只被舌头和手指进入过的地方突然挤进了数倍粗的物什,这种不相容的排异感,让无论是被撑开的还是被挤压的,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男人的yjIng很长,此刻还有小半截留在外面,他又挺腰往里顶了顶,换来身下nV人的SHeNY1N。
“痛!不要、别进来了,要被撑坏了……”
没有润滑,r0U刃真的就像是刀子一样从下T进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男人的X器还在深入,文翎看不到他还剩多少没塞进来,要被T0Ng穿的恐惧令她的哀求里都带上了细细的哭音。
然而,殊不知这种声音才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兽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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