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手后,就开始替配上清理起伤口来,有藤条的絮还黏在伤口上,清理下来后,昏迷中的裴邵都疼的直哼哼,刚把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大夫也就来了。

        晋国公虽是个文人,可力气却极大,这每一藤条打下来,背上都肿起一条印子,这几十上百藤条打下来,裴邵的后背已经是惨不忍睹了,就算是伤口好了,怕是也得留下不少疤痕。

        大夫还有些吃惊秋静月居然在清理伤口,大夫还有些担心会不会弄巧成拙,自己还得重新清理一边伤口,但在看见伤口清理得的确是很好时,这才松了口气。

        大夫来得也快,也没敢问,只是把了脉,开了药方,又包扎上药,期间,裴邵也哼都没有哼一声,估摸着是晕的彻底了,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但他身上还是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等药抓来,用三碗水煎了服下,早晚各一次,需在饭后服下,吃了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退热,但到半夜里,还是会反复发热,这是正常现象,大娘子不必太过担心,但还是要警惕,若是一直退不下来,或者是体温太高,一定要再唤草民来,虽说只是皮外伤,但还是需要好好休养,饮食一定要清淡,冬日里伤口要好得快一些,等三日后再重新换药,一定要趴着睡,不要擦碰到伤口,在伤口没有结痂前,绝对不能沐浴碰水。”

        秋静月摇了摇头:“大夫先等等,今夜就住在国公府吧,等明日天亮了,大夫再回去吧。”

        “这……恐怕不好吧!”

        秋静月对着一旁的巧儿道:“你去问问夫人,今夜情况凶险,官人的情况并不好,能否让大夫在府中住一夜,以免半夜情况突变,手忙脚乱的忙不过来,记住,一定要将官人的情况告诉夫人。”

        巧儿立马就明白了秋静月的意思,一阵小跑就离开了,没一会儿巧儿就跑来回禀:“夫人已经让人收拾出一间屋子来了。”

        “巧儿,你拎着大夫去二伯那里看看,他脸上也有伤,后日还要上朝,脸上不能留下伤痕。”

        “是,奴婢知道。”

        巧儿前脚刚走,国公夫人就来了,她双眼通红,看来他们走了之后又哭过一番,看着裴邵受伤的模样,国公夫人这心里就跟油煎一样,又忍不住开始抹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