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不严重,你看看,这半条命都丢了!他从小到大犯了罪也就是罚跪祠堂,抄写家规,最多打上两藤条就是重的了,这次居然伤的这么厉害!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母亲别担心,大夫说了,虽然是有些严重,但好在没有伤到内脏,诊治的也及时,只是这伤口一道叠一道,想要结痂需要的时间有点长,就算好了,怕是也要留下疤痕。”
说着,秋静月也开始哽咽起来:“天色不早了,母亲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儿媳守着就成,若是需要帮忙,儿媳会差人去告诉母亲的。”
国公夫人叹了口气,看样子也是疲倦得很:“今晚就辛苦你守着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照顾邵哥儿,请安什么的就不用来了。”
说着,国公夫人还拉起了秋静月的手:“等邵哥儿醒了,你看着他心情好的时候,多开导开导他,若是他真的不愿意走他父亲和哥哥们的路,那就做皇商吧,你告诉他,我会去劝说他父亲的,但在事没成之前,让他还是好好读书,不要再惹父亲不高兴了。”
“母亲放心吧,儿媳会好好劝说官人的。”
等吧国公夫人送走以后,李妈妈才敢开口询问,秋静月也只留下了李妈妈和巧儿,才将在祠堂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巧儿虽然跟着秋静月,可没敢进祠堂,在祠堂院子外守着,也只能听到一星半抓的,听不太清楚,可现在听后以后是吓得险些没站稳。
可随后又义愤填膺的说:“虽说姑爷行商的确是有失身份,但也可以做皇商啊!跟其他官员并无差别,也是有官位的!封为一品大臣的也不在少数!况且,也不是每个官员都能做皇商,多是世家子弟,有功名建树的举人才行,但不少还是进士出身呢!为何国公爷会这么反对。”
李妈妈听后摇头:“裴家世代簪缨,各个都是读书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个想法已经深深刻在了裴家的骨子里,商贾的身份历来都是低贱的,虽然不配和皇商相提并论,但在不少读书人的眼里,终究是一身铜臭味,更何况是刻板,家规森严,极重视家族名声的晋国公府呢?”
巧儿不以为然,觉得这想法大有问题,反驳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天下又不是只有做官这一条路,若是不会读书,难不成就活活饿死吗?又或者待在家里靠祖宗留下来的家产过日?这才是毁了家族啊!”
秋静月没有吭声,这事情的确是有些奇怪,或许还有什么事情是外人不知道的吧,不然再想低调的保全家族,也不至于让族人如此憋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