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没有说茹素的事情,但秋静月却主动提出要茹素的事情,此事让国公夫人十分满意,直叹她是个懂事的,她也是从裴邵口里得知,裴家对祭拜祖先之事十分看重,茹素焚香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虔诚的祭拜祖先。
秋静月原以为自己能撑住几日一点荤腥都不沾,可是没两日,秋静月就已经开始眼冒金星了,她原以为茹素就是没有荤菜,没有用猪油一类的菜品点心,可实际上,却是一点油腥都没有,就算是炒菜,也是先用水过一道,微微加点菜油囫囵一下。
这未免有些虔诚过头了吧!
秋静月早期以后,只觉得自己人生都要无望了,只不过是两日,自己就已经耐不住了,他们以前可是整整十日啊!这怎么能熬得过去啊!
女眷还好些,随时都是在家里,可要外出做事的男人们可怎么办?那都是体力活,没点油荤,这能撑得住?要是在外头晕倒了,让大夫看出来是油水跟不上,这可不是丢人丢大了!
可裴邵却说,不打紧的,裴家历来就有家规,不得暴饮暴食,对吃食上也是有一定要求的,而且家里只是茹素,又不是不让吃东西,各种药膳也是随时备着的。
到了半夜,秋静月实在是饿得不行了,这没有荤腥的饭菜吃着没滋没味的,又不能贪嘴多食,又不顶饿,这晚膳刚吃完,没有多久,秋静月又饿了。
她摸着自己有些肉肉的小肚子就满心惆怅,真是造孽啊!又不是贫苦人家吃不起饭,怎么就搞得吃东西还要偷偷摸摸的,不过好在没要求一日只能三餐,这段时间,若是半夜肚子饿了,也是可以让厨房做东西的。
“巧儿,咱们去厨房吧,我又饿了。”秋静月悄悄地从软榻上爬起来,裴邵则睡在里面,服了药,睡得正酣。
“外面天寒地冻,大娘子还是在屋里等着吧,奴婢去厨房做碗素面来。”巧儿就睡在塌边,秋静月一动,她就醒了,连忙爬起来走到塌边。
“不了,素面本来就不好吃,等你把素面从厨房端来,不是冷了,就是坨了,那就更难入口了,那还不如不吃呢,留下柔儿在屋里候着,以免官人醒来没人使唤,等吃了素面,咱们再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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