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被他俩弄得一塌糊涂,蔺长省压抑着疯狂上扬的唇线把她挪到客厅沙发上,然后去拆矿泉水洗床褥。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半夜了,为了在长沙发上勉强挤下两个人,展疏只能趴在他宽阔的x口,被他呼x1抬着一起一伏。
“蔺长省,”展疏一叫他,身下的热气顿时烧着了似的,透过T恤传递给她。
她轻笑,“明早起来被柳城看见怎么办,队长晚节不保啊。”
蔺长省对上她灼灼的目光,马上转移视线,“…你要是担心的话我可以睡在地上。”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翻了个身,看着他紧张的侧脸还想调戏几句,但眼皮实在重得睁不开,支撑着眨了几次,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蔺长省心中窃喜,确认她真的睡着,这才敢藏宝物一样悄悄把她圈进怀里。
结果早上目睹两人四肢纠缠的不是受完重伤又受情伤的柳城,而是风尘仆仆赶路回来的段笙。
门锁轻响,颀长的影子投下,蔺长省先警惕地睁开双眼。
两人视线交锋,默契地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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