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思斟酌用词:“您一定能……”
沈邹舟凉飕飕的瞥了她一眼,若知道她能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他还不如让谢琼思在岸上等一夜。
他有种感觉,就好像谢琼思就像他握在手里的鸟一样,一不留神就容易飞走了。
沈邹舟指着自己唇,说:“真那么感激我,不如过来亲一下。”
谢琼思震惊,没想到沈邹舟会说出这种直白的话,他不是一直怪内敛的吗?谢琼思恨不得挪到船沿上,“这怎么行,殿下,还是不要了吧,我在心里感激就好了。”
船就那么大,谢琼思也没地方躲,她欲哭无泪,更加尴尬的是,沈邹舟的侍卫一直装木头,坚决的盯着黑漆漆的水面。
她可以接受沈邹舟占便宜,她早就做好了这种觉悟了,但真接受不了被侍卫围观。
沈邹舟被拒绝后倒也不像是之前那么恼怒,他循循善诱道:“靠在我身上。你太远,掉到水里可好捞不上来。”
谢琼思在他背后侧坐着,屈起膝盖,将头靠在他背上,让沈邹舟给她挡风。
他的领口很严实,这次只能看见脖子,谢琼思的目光落到他的背上,若有所思,谢墨说沈邹舟身上没有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这样说?
人没有皮是不可能活的,谢琼思很小的时候见过因为上山打猎,被野兽撕扯掉一大块皮肉的人,即使及时止住了血,也很快会因为伤口溃烂死掉。
她的好奇心太重,沈邹舟像是察觉了,侧头问:“不想休息,来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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